第十五章 人心归何属(2/5)

已无反悔余地，当场便越过田豫，对众王侯道:“如今龙首被困于离石之中，并州驻军散居各处，皆无高明统帅，南北又各有边患，不能骤至。虽说离石未破，可时至如此，离石一座孤城，龙首无路可逃。一旦城破，龙首必然身死，全州大惧之下，朝廷收复并州则成定局。事关国中兴衰，还望诸位勿要疑虑。”</p>

    左日逐王刘宣这两年随陈冲征战，已不再是两年前那般没有主见，他起身说道:“凡莫兄言语何其无情？陈使君两平国乱，助国中平安兴盛，如今他正有倾覆之危，我等便趁乱背弃，国人将如何看待我等？何况离石未破，刘君尚在，何能有定局之断言？”</p>

    张昶说:“谁强谁弱，一目了然，日逐王未免诡辩了。”</p>

    几人如此辩论了一番，田豫看出来，虽然众王侯心中都敬仰州牧，但对于朝廷大军更为畏惧。特别是赫连凡莫也参与过大阳战事，当众说出陈冲布置之下，北路军被皇甫嵩一一击破，以致讨董功败垂成之事，众王侯都颇为动摇，而且董卓派张昶作为并州刺史，显然对匈奴极为重视，他们也因此不觉得投董一事不可选。</p>

    也正是如此，田豫才更明白大且渠的重要性，他转而注视大且渠，希望他对此据理力争。大且渠微微颔首，转而对场上众人说:“且静一静，且静一静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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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一开口说话，众人果然都沉默下来，看了一眼大且渠，各自回到座位上。</p>

    大且渠起身环视四周，缓缓说:“我有一言，正可解诸位之争。”</p>

    他先转首问张昶道:“张使君之意，乃是离石小城，王师必破，对吗？”张昶颔首。</p>

    而后大且渠又问刘宣道:“左贤王之意，乃是龙首与国中有大恩，我等匈奴男子，重诺言，轻生死，怎能因此而背义呢？”刘宣刘豹都回说:“理应如此。”</p>

    大且渠便说:“如今龙首被困孤城之中，我等就算不能相帮，也不能因此背义，出兵击后。不如这般，国中可再等几日，等王师攻破离石，擒获龙首，我等便发